。”
“好吧。”
高举走了,林恒把自己捯饬一下,口罩遮住脸面,多给了一百块钱,没有出示身份证,登记了一个房间。
房间在楼上,楼是木楼,走在上面吱吱嘎嘎。
楼上人不多,上楼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,那是朱京他们在说话。
林恒进屋,立即关上了房门。
看看屋子里的环境,关灯躺在床上。
隔壁有说话声。
“朱哥,不让玩女人,喝点酒可以吧,一会儿我们几个去街上买来酒菜,在这房间里喝,不出去,你放心了吧?”
“天还早,你们几个分头行动,在街上转悠,看有没有黄建林的踪迹。”
“三哥不是说黄建林在东北吗?咱们几个在这里待一阵子,咱们那里不太冷了再回去。”
“让你们出去就出去,黄建林在东北,还有一个黄建邦没有踪影。”
“弟兄两个肯定在一起。咱们晚上最好不要单独行动,我听说对面经常过来人,把人弄死,抢一把就走。”
“胆小鬼,你们几个不要远离,相互保持着联系。有情况及时给我汇报。”
“那我们回来的时候捎两瓶酒啊!”
隔壁房门响动,有吱嘎吱嘎下楼的声音。
不一会儿整个木楼安静下来。
隔壁哗啦啦的流水声。
林恒点上烟,这里不错,不用出门,有人帮着找黄建林。
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,林恒吓了一跳。
接听,里面传出来软糯的声音:“大哥,要按摩吗?”
林恒赶紧把电话线拔了。
隔壁的电话声响了。
朱京的声音:“谁啊?”
“不要,不要。”
隔了一会儿,电话又响,朱京生气的说:“睡觉了,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