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看见帐篷水壶等野外生存的东西我都买了吗?”
“这里的山不比我们那里,山高林密,很容易迷路的。”
“不会的,手机上有导航。我想你还是留下来,咱们两个户外爬山过年。”
‘你光棍一根,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。’
林恒不能给高举说明车上的死者不是黄建林,上头既然不公布这个消息,自然有他们的理由,要是泄露出去,黄建林的同伙不敢回去,案件进一步侦查会有难度。
“你真不愿留下来就算了。回去别人问起,就说我去兆兴过年了,利用春节的档口拜访老板们。”
“你真敬业啊!我陪不住。”
爬到山道上,把背包拿下,高举开上车走了。
高举并不寂寞,前面百余公里的另一个城市里还有西陵的一个追捕小组,几人结伴回去。
回到沟底,附近再搜索后没有任何发现,继续往南走。
半个小时后,发现草丛里有什么东西走过的痕迹,痕迹不明显,不仔细看发现不了。
顺着痕迹往前走,发现一滩大便,大便半干,用棍子捣捣,确认是人的分辨。看风干的程度有两三天了,这正好和车子着火的时间吻合。
拿出一个小塑料袋子,提取了一点点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这里还有信号,不错!
接听,是苏畅打来的。
“林主任,你在哪里?”
“在南国享受春天般的温暖。”
“得了吧,黄建林死了,你嘚瑟开了。到底在哪儿?”
“真的在南方,具体地方不给你说了,说了你羡慕嫉妒恨,恨我没有把你带上。”
“我要是想走,飞去海南了。给你说一件事,春节了,好多在外经商的老板回老家 ,镇里组织个茶话会,请他们吃顿饭,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