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不敢怠慢,几乎是星夜兼程,一直在林子里穿梭。
背的食物和水都很充足,因此走的很快。
两天以后,竟然又到了罗埠市。
要知道这样,一直在这里等黄建林啊!
牛老师打来电话,说化验结果出来了,在林子里提取的检材和村医那里提取的药棉,证实是黄建林的。省市专案人员正在往罗埠市集结。
这个结果,在意料之中。
街上,多了检查卡点,经常能听到北方人的口音。林恒没有上前搭讪,他不想暴露自己,那样行动不方便。
黄建林是不是偷渡出去了?
找到黑中介的男人,男人说以前的协议有效,已经给林恒办理了证件,最近市里突然来了好多北方人,盘查的严,如果走,今晚就上路。
林恒问有没有一个脸上有伤疤的人办理过手续,或者已经出境了。
男人说不会,最近三天没有一个出境的,还说自己只是其中的一个网点,其他的地方还有接待偷渡的。
只管去那里,这里布控已经很严,万一黄建林偷渡出去,自己在绵北可以把他堵截。
晚上留宿在男人的旅馆。半夜时分,男人叫林恒,交给他一个小袋子,里面是自己的证件,说可以走了。
门口有一辆出租车。
林恒上了出租车,男人没有陪同。
上车以后,出租车迅速开动。
车子沿着河堤走,司机不说话,林恒也不说话。一切都心照不宣。
半个多小时后,出租车在河堤不远处的林子里停下,对着远方闪了几下车灯。
过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。
男人上来摸摸林恒的身子,确认没有携带武器,用生硬的普通话说:“跟我走。”
随着尖嘴猴腮的男人往前走,出租车倒车,原路返回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