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碎屑,倒塌的库房,加上救火时候的踩踏,垃圾都有一米多厚。
几个警员在工作,林恒盯着每一个筛子。
警员都很认真,这个案子,县里有压力,警局更有压力,案子处理不好,一部分人会受处分,如果在案件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,肯定会立功受奖。
陈广田不知道怎么得到消息,急匆匆的赶来,见到林恒,先是尴尬一笑,然后递上一根华子。
“我抽不惯那个。”
从兜里摸出一根红旗渠点上。
陈广田更加尴尬。
“林主任,还在生我的气?”
“我干嘛要生你的气?你是奉命依法执行职务,职务的陈广田和你现在肉体的陈广田无关,所以我不恨面前的陈广田,恨的是披着执法外衣,行龌龊之事的陈广田。”
林恒把陈广田绕进去了。
“林主任,听说你回来了,想请你坐坐,喝杯茶水,怕你不给面子。”
“你马上就是县局局长了,进入县级干部的行列,我一个派驻在外的副科级干部,你这样给我说话,有失你的身份啊!”
“谁不知道,你是县长的红人,我虽然是县局的常务,干了多年警察,累了,想歇一歇,让年轻人上,我该让路了。”
“陈局,你可不能歇着,你要是歇着,西陵百姓的安全谁来保障,你要是撂挑子了,西陵百姓会敲锣打鼓请你再出山的。”
“开玩笑,开玩笑,林主任笑话我哩。”
陈广田说着,跨进警戒绳,对几个警员说:“你们认真一点,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这项工作是关县长亲自安排的,特意让林主任来监工,林主任代表的是关县长,是县委政府,干好了立功受奖,干不好马马虎虎,回去给处分。”
几个警员看看陈广田,没有言语。
林恒制止道:“陈局长,谁派你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