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旁边一个中年妇女也睡了,估计是老白的老婆。
来到值班室,值班院长是冯萍,冯萍见关雎到来,吓了一跳,以为是身子不舒服,亲自来医院了。
“关县长,这么晚了,打个电话我就去了,让你亲自跑来。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好了,我来这里看两个病号。我的司机老白的伤情啥样?”
“他是贯通伤,清洗伤口以后做保守治疗,只要不引起感染,会很快康复,只是胳膊上以后会留下疤痕。”
“那就好,你们照顾好他。”
“放心吧,关县长,我们用最好的药,把省城的专家请了过来,枪伤比其他伤愈合的慢,这一段时间他不能给你开车了。”
“没事,我自己能开车。秦三宝什么情况?”
“手术很成功,没有生命危险,要康复至少得两个月。”
“你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上到最高层的病房,病房里人不多,几个房间空着。
一个病房门口有两个警员在打盹,三人走近他们才抬起头,看见关雎,连忙爬了起来。
“关县长!”
“你们几个人值班?”
“四个,两人一组。”
“秦三宝怎么样?”
“睡了。”
推开病房的门,秦三宝身上插满各种管子,液体在无声的滴落。估计是失血过多,他的面色苍白,双目紧闭,像一条死狗,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嚣张跋扈。
“值班怎么睡觉?”
两个警员耷拉着脑袋,不敢正视关雎,一个警员嘟囔着:“我们没有睡,一直看着他呐。”
关雎不好意思对两个小警员发火,那样太没有水平。
“秦三宝刚被送来的时候,很狂躁,不让手术,嘴里一直叫骂。这是手术以后的麻药没有过,才算安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