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随口说说,没有那么认真讨论。”
“仅仅这些?有关于县委政府的吗?”
“有,说您英明,一心为民办事,招来一个大商,启动了老城区改造,修了几条断头路,解决了多起久缠不决的大事。”
“还有吗?”
林恒点上一支烟,喷出一口烟雾,在关雎面前,没有必要拘束。
“很多人说你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调整干部,等你当了县委书记,想怎么调怎么调。”
“当县委书记不一定什么时候了,再说不一定能当上县委书记。我要在主持工作的时候,迅速扭转西陵干部队伍形象,提升干部素质,营造风清气正的干事创业氛围。”
“他们说你幼稚、不成熟、没有城府。”
“放屁,三个月以后我要让他们看看谁幼稚,谁不成熟。”
面对憨憨的林恒,关雎差一点说出来:这次调整干部,主要是给你解决职级问题,你小子憨的狗熊一般。
“关县长,还有一种传说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“有人说你要提拔我当政府办主任。”
“你愿意吗?”
“不愿意是沙雕,只是我资历太浅,不敢奢望。”
“你小子,干活的时候胆大包天,涉及自己利益,自己前途的事畏畏缩缩,不如一个女人。很多半年没有给我汇报过工作的干部,我都认不清楚,跑到我的办公室里伸手要官,你倒好,好几天不见你的人影。”
“我一直在医用辅料的工地上。调整干部是令人头疼的事,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了,坐稳就行,不要等飞升了晕头转向,不知道自己姓名了。”
“听您安排,放到哪里都中, 一直在兆兴当副主任没有怨言。”
“你去吧,最近老实点,不要搞出来花花事情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