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市局的领导都在,张长河不敢擅自撤退 ,便给几个副局长安排,只负责安全,维持厂里的秩序,不强攻工人占据的几处地点。
西陵警员不上前,从其他县区抽调的警员更是懈怠,这不是和罪犯做斗争,被工人伤害了,说不定到最后连个说法都没有,所以都持观望的态度。
警员不进攻,工人也不反击。
大院里,几个警员点上了香烟,聊起了家常。
······
林恒在酒窖里关着,闻着浓郁的酒香气,眯起了眼睛。他一点不着急,希望子弹多飞一会儿。
僵持的越久,僵持的越激烈,飞宇集团的这次收购黄的几率就高一些。
想起那个候金,林恒甚至希望工人闹得越凶越好,最好能狠狠的揍那家伙一顿。
外面传来了警员喊话的声音,和工人从楼上扔酒坛的声音,他知道警员进入厂区了,和工人发生了正面冲突。
林恒从酒糟上起来,拍拍门。
外面有人叫道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尿!”
“尿到里面吧!”
“这里是酒曲酒糟,尿上去酒曲就坏了。你给我打开门,我是来说和的,都是为了你们好,把我关起来没有一点用。”
外面两人嘀咕了几句,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,何况他是政府办主任,要是平常,见上林恒一面都难,便打开房门,说道:‘去前面那个角落里尿吧!’
角落里黑乎乎的,方便完,回到门口,掏出华子,给两人递上去。
吸着烟,林恒说到:“你们在厂里多少年了?”
“我八年,他十二年。”
“看不出来,你们都是老工人了?看你们年龄不大啊!”
“我十五接班进厂,他十八接班进厂,我们的父母都是酒厂的老员工。酒厂突然卖了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