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斌看见林恒,破口大骂:“姓林的小子,你他妈的真会给我们下套,除非你们枪毙我,否则我出来不会放过你,工人们不会放过你-----”
跟着宋斌往前走了几步,说道:“宋厂长,请你委屈一会儿,之所以把你们带走,是为了厂里的安全,为了厂里的财物不受破坏。我说过的话会兑现, 关书记说过的话 ,签过的字也会兑现。”
“你他妈的和侯金穿的一条裤子。都是贪官,都是蛀虫,我们不会就此罢休。”
走下楼,宋斌被押上了警车。
警车呼啸,院子里乱糟糟的。
有人翻墙逃走,有人在追逐。
关雎依然站在勘察车上,手里拿着大喇叭喊话:“无关人员尽快撤离厂区,不得带走厂里任何东西,不得带走一草一木,警员们注意工作方式,尽快恢复秩序,所有房间车间关好门窗,就地封存。处理完以后,退到操场上。”
天渐渐的亮了。
林恒在离关雎不远处,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警员和少数叫喊的工人。
终于,大院里平静下来。
秘书长和市政法委书记的车开进来。
秘书长在一个假山顶上站了,手里拿着大喇叭,对着已经空旷的厂区里喊话。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扛摄像机的,对着秘书长这里照照,那里照照,哈爬到假山顶,对着面部一个特写。
关雎一脸厌恶的看着秘书长。如果他不是领导,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。
太阳渐渐的升起,金色的阳光照在厂区的办公楼上,照在高大的烟囱上。
这个曾经充满火药味的厂区,这时候依然飘荡着浓郁的酒糟气息。
关雎命令张长河准备封条,把车间、办公楼和酒窖全部封存,以备下一步清点。
秘书长从 假山上下来,对市公安局长说:“留下一部分警员看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