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一旁的几个女警员一直抹泪,男警员的眼睛红红的,不停的吸烟。
哀乐阵阵,林恒以个人身份前来吊唁。
八月份的天气,知了在枝头鸣唱,却有阵阵寒意,身上起鸡皮疙瘩。
陈广田作为常务副局长,治丧委员会主任,跑前跑后,忙着接待来宾,又要安排追悼会。
偶尔间歇,掏出烟点上,吸两口,揉揉红肿的眼睛。
张长河不在了,局长的位置终于空出来了。陈广田是该笑呢?还是为老战友老领导的不幸真的感到惋惜难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