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反锁了,赶紧叫来通讯员打开房门,正看见陈广田手里拿着枪,怒气冲冲的呵斥。
外面进来的几个中层都是他信得过人,陈广田叫到:“把他推出去,关禁闭。”
听到要给自己关禁闭,高举不答应了,大声叫道:“你们都来看,这就是局长,局长的素质,我来反映情况,让我滚出去,还要枪毙我,这是局长吗?他够格当局长吗?拿枪指着人民警察,他这是犯罪,是个罪犯,罪犯当道,西陵公安能搞好吗?还没有正式上任,就打击报复,搞团团伙伙,我不服,我就是要问明白,西陵警局调整干部的依据是什么?有没有听取干警的呼声,有没有问问群众的意见?
都搞得什么勾当?把我们都当傻子了?当瞎子聋子了。”
一旁的人推着高举往外走。
“老高,你这是干什么?”
楼道里其他警员听见,都出来看热闹。
陈广田挨了几耳光,但是不敢说,说出来太丢人,一手叉腰,一手掂着枪。
“你们都听着,某人的所作所为堪比罪犯,跟着他混不会有好下场,擦亮你们的眼睛,珍惜你们的工作,对得起头上的国徽,肩上的盾牌。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。”
警局几个楼层都听到了高举的声音。
一个老警员推着他,见高举还在嚷嚷,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。
“行了,再说就过分了。”
把高举拉到门口的传达室。
高举坐在椅子上,点上烟。气呼呼的望着楼上。
手机响了,是欧宝打来的。
“差不多行了,我马上到门口,你出来上车,找地方喝茶。”
“现在上班时间,我要接访,陈广田不能说我旷工。”
“你真要走马上任了。”
一旁就是信访接待室。
高举搬出一张桌子,把接访的牌子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