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以后就是好弟兄。啥事?”
“今天我去局里,是段鹏让我去的,段鹏给我谈了好久。”
“肯定是好事了,是就地提拔你当所长还是去其他所交流一下?”
“都不是,段鹏让我检举揭发你,说你当所长期间有问题。”
“这个段鹏,刚换了位置,就变成狗了。”
“不光是段鹏,他说是陈广田的意思,还说有重大问题让我直接去找陈广田。如果我检举你了,老鸹庙派出所长的位置就是我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?”
“我是提醒你注意陈广田,这家伙阴毒的很。”
高举点上烟,望着深邃的夜空:“金水,其实你没有必要告诉我这些,我在老鸹庙期间所有的活动你是知道的,任何事情我没有瞒过你,有些事情不一定完全符合规定,你可以找几条给陈广田报过去,就是查实了,大不了给我一个处分,我就这样了,背上一个处分无所谓。
而你,可以顺顺利利的当上所长。”
“背信弃义的事我干不出来。”
“这不叫背信弃义,处分我是给我提个醒,给全局警员提个醒。”
“高所长 ,你不要大意,段鹏说,即便没有证据的事也可以反映,这是什么意思?不就是要我凭空捏造诬陷你吗?陈广田的意思绝对不是要给你一个处分,他想把你置于死地。”
“他有置于我死地的理由吗?”
“高所长,咱们经常办案的,会不清楚?把一个案子搅浑,有当事人做伪证,我们办案人就会涉嫌犯罪。他在某一个案子上动动手脚,把你弄进去很容易,即便你申诉,等案情明了,几年过去了,那时候陈广田不一定在哪里,相关人员都有证据证明他们没有违法办案,翻案又怎样,几年的光阴过去了,人生最美好的一段过去了,找谁说理去。”
高举也感到丝丝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