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案件性质判断不准,有的是双方达成了和解,所以就没有及时上报。”
“你让刑侦队把近五年来的隐案报上来,兜兜底子。”
“这个恐怕有难度。”
“什么难度?”
“有当事人不愿意说。”
“是不想说,还是不敢说?”
“这个-------”
“我知道,在偏远的乡村,有的村民长期遭受地痞村霸的欺凌,敢怒不敢言,有的受到伤害,受到欺凌也不敢报案。要通过调查报案记录,秘密走访的形式把隐案积案兜上来。”
“是,回头我召开中队长以上的会议,安排下去。”
话不投机,龚超站起来要走,林恒冷不丁的问:“上半年纪委情况咋没有报上来?”
龚超尴尬一笑:“纪委主要是日常的检查和学习,内容不多,所以就没有提供。”
“全局四五百警员,加上辅警,上千人的队伍,就没有查出来一点违纪违法的事件?”
“都批评教育处理了。”
“什么案件。”
“喝酒打牌擅离职守的多些。”
“没有办人情案关系案,给犯罪分子沆瀣一气的?”
“目前没有发现。”
“龚书记,秦三宝一案中,牵涉到西陵警员的不止一两个。三宝会所里经常有警员出没,他们去那里干什么?难道只是去喝喝茶,给秦三宝摆摆龙门阵?”
“下一步我们加大对警员的执法执纪检查,清除害群之马。”
“一个人分管纪检又分管刑侦,忙的过来吗?”林恒幽幽的说。
龚超心里一惊,分管刑侦,是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。警局里刑侦是大头,谁分管刑侦,在班子里就是实际的老二。难道林恒一过来就要撸了自己分管的刑侦工作?
“纪委那边不忙,我把主要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