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里。”
“一个人孤守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睡得着吗?”
“你过来吧,陪我值班。”
“不敢,怕有人按我屁股。”
“又是嘴上的功夫,你在哪里?”
“外面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外面,是办案还是给警花探讨人生?”
“和死人交流。”
“真是煞风景,你一点都不黯风月,越老越腌臜。”
“嫌我老了?下一次给你来个通宵达旦,一日一天。”
“切,流氓!”苏畅媚笑着说。
“想耍流氓,鞭长莫及。”
卿卿我我,叽叽歪歪,聊了半个多小时,浑身燥热,恨不得立即赶到老鸹庙。
有人敲门,赶紧挂了电话。
是张擎。
“林局,你咋住这样的小旅馆?”
“这样就行,没有人知道我是局长。”
“你吃饭了没有?”
“吃过了。开的什么车?”
“一辆越野车。”
“好。瞌睡了睡睡一会儿,半夜有行动。”
“我不瞌睡,你不在局里,我没什么事,午觉睡得时间长。”
“也好,陪我喝会儿茶。”
张擎换了茶水,重新泡茶。
这孩子很优秀,父亲死了,一直默默的忍受着,在外人面前从来不提起,也不把负面情绪带到警局,跟林恒当了一阵通讯员,很有眼色,知道林恒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,对外从来不提林恒,更不暴露他的行踪和喜好。每天早上提前半个小时上班,把办公室打扫的干干净净,文件报纸整整齐齐。然后把茶水烧好,等林恒过来,立即沏茶。
“擎,想爸爸吗?”
“想!”一个想字出口,眼圈红了。
“你爸是个好警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