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不听我的,我去厅长那里奏他一本。”
“你厉害。”
“就这样说,一会儿我给市委组织部领导打电话,不要喝多了。”
官大一级压死人,宰相府里七品官。
马瑞只是一个科长,给市委组织领导打电话,市委组织安排给县委书记,县里局长科长们还不屁颠屁颠的立马跑过来?
果然,马睿很快打来电话,说已经安排好了,明天一早县里会去人找罗向阳。
来到桌前,对老罗说:“已经安排好了,明天一早县里就会来人,你也收拾一下,咱们准备回基地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就这么快,是不是有点舍不得你的鸭子?”
“有点。”
‘回来以后可以再买鸭苗,扩大生产,养几千只。’
“不养那么多,多了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。”
“找个帮手协助你打理。”
“算了吧,工钱太贵。钱少了没有人干,钱多了不够本。
“罗叔,要是给你找个四五十岁的妇女帮你打理,你愿意吗?”
“你这孩子,你叔我马上入土了,还想那事?”
“我听说生命不息,那种想法不止。”
“不要开你老叔的玩笑了。来,喝酒!”
罗向阳高兴的说。
连喝几杯,林恒想问问他这些年养鸭挣的钱哪里去了?没有敢问,毕竟才认识不到一天的时间,老罗要是怀疑林恒打他存款的主意,不愿意配合就麻烦了。
一瓶酒喝完,罗向阳还想喝,林恒说:“行了,明天还有事呐。”
“你咋回去?”
“喝了酒,没法回去了,就在你鸭棚这里睡。”
“蚊子多得很,你受不了。”
“你能受得了,我就受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