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牛人。”
“是个牛人,也是狠人,听说那一年争夺煤矿,双方要火拼,一个地头蛇纠集了百余人把董世诚围在办公楼里,要求他立即签字把煤矿转让,如果不转让要把煤矿炸毁。郭奇一个人从办公室里出来,对着天空放了几枪,地头蛇见状,带着人走了,自此,再没去煤矿上捣乱过。”
“他放的是什么枪?”
“不清楚,据说威力比较大。”
会不会是基地丢失的半自动步枪?林恒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。
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二十多年的事 ,现在的郭奇绝对不会做舞枪弄棒的事儿。”
话题又转移到董世诚身上,经过两人回忆,又打了几个电话,确定那天晚上他在一排二班的宿舍里住。
二班有一个士兵,老家离这里也不远,开车个把小时能到。
吃过饭,告别王登高和老刘,两人出来。
林恒问马睿:“听出来点什么没有?”
“听出来了,郭奇和董世诚有很大嫌疑。”
“你这个外行都听出来了,看来应该围绕两人做工作。案件情况,你知道就行,千万不要乱说。”
“给袁处长也不要说嘛?”
“暂时不要说吧,万一咱们的判断不对,袁处长会以为咱们是大忽悠。”
两个小时后,找到一排二班的那个老兵。
老兵还健在,在工地上做工,几人把车一直开到工地上。
罗向阳见到战友,又是一番激动,寒暄以后,来到工棚里,林恒把两条烟送给老兵,还塞给他五百块钱。
老兵说什么不要钱,还是在罗向阳的劝说下才勉强收下。
兜兜转转,话题又回到那个雨夜,据老兵回忆,那天晚上,董世诚不是出去了十几分钟,他至少出去了一个小时。那时候年轻,也积极,听到外面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