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多日没有笑容的脸上又僵住了。
陈一天和丁香结婚不到一个月,丁香的身子就这么明显了。上次来探视的时候,两人还没有来往,满打满算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月,丁香的肚子绝对不止两个月。
这傻小子,难道就看不出来?丁香和贾富强好,他是知道的,难道是贾富强给种上了,然后把丁香甩给了陈一天?这不是戴绿帽子的问题,是你贾富强把种子种到老陈家的地里,还要陈家给你浇水施肥拔草。
贾富强,你他妈的真阴!
陈广田尴尬的笑着:“香,辛苦你了,爸对不起你们。”
“不要伤心了爸,我们会过好的,把你的大孙子养好带好。”
看守催促了,会见时间马上到。
“香,你先出去一会儿,我给一天单独说句话。”
丁香拖着笨拙的身子走出会见室。
“一天,你过来。”
陈一天把脑袋凑近陈广田。
“爸给你说两个事,第一,实在过不下去了,去你爷的坟上,墓碑下面。第二,丁香的肚子太明显了,你要多个心眼。贾富强。”
看守在身边,陈广田不能说的太明白。
“知道我的意思吗?”
陈一天懵懂,但还是点点头。
······
几天后,陈广田被执行死刑。
陈一天央求了几个小弟把陈广田的尸体拉回老家,草草的埋葬。
往常陈广田回老家,前呼后拥,警车开道,热热闹闹,陈广田下葬的这一天,冷冷清清,警局里几乎没有来人,村子里也少有人帮忙。
在墓地,陈一天仔细看了爷爷的墓碑,墓碑是前几年立的。有些破旧,上面爬满的藤条,看不出来哪里不一样。陈广田说实在过不下去了,可以去挖墓碑。
里面可能有宝贝。陈一天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