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足你。”
一旁的女警窃笑。
“那我就等着你早点出去了。”
“我这算什么事,可大可小,兄弟,你帮帮姐,姐出去后绝对不会亏待你,这几年我攒的有钱,够------”忽然觉得有点说漏嘴,连忙打住。
“攒了多少钱?”
“也没有几个钱,够吃饭了。”
南虹是怕说出自己的钱财,会被没收了。不过林恒的心事不在罚没收入上。
“出去以后继续开你的洗脚店?”
“有兄弟局长罩着,规规矩矩的开店,做其他我也不会啊!”
“宏昌不是有人一直罩着你吗?”
“你们是不是要在宏昌搞大事?”
“多大的事?”
“大抓一批人。”
“有一大批坏蛋吗?”
这女人在风月场时间长了,是个自来熟,话多。该说不该说的都往外说,该打听不该打听的都打听。
“早就疯传,黄四早晚要被抓,是不是真的动手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南虹不说话了。
“所以,这是你最好的机会,赶紧检举揭发,立功赎罪,立大功受奖。错过这几天,想立功,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你说话算数吗?”
“当然算数。”
“你是县里的局长,会在市里说了算?”
“这是哪里?这里不是西陵,但是我依然说了算。”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想通了打报告叫我,我就在这里等着你。”
“行。”
这女人真有检举揭发的想法。
所以很多道上的人,做事之前避开女人,连碰一下女人都是忌讳。
到了上班时间,林恒拿着笔录找到室主任。把笔录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