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户籍上显示,喀秋莎十年前从外地迁入,落户在一个五保户老太太名下,是老太太的孙女。老太太去年死了。这户等于就喀秋莎一人。”
“她从哪里迁来的?”林恒禁不住问。
“这个还要调查,十年前我们这里是纸质的迁移证明,要在留存档案里查找。”
“你当户籍警多少年了?”
“三年。”
“以前的户籍警在哪里?”
“退休了,这时候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进入警局以后,林恒清楚,十年前的相当一段时间,户籍管理混乱,有的一人有几个户籍,几张身份证。往来迁徙也混乱,村里开个证明,找来两名村民作证明,就可以入户了。
造成这种原因,一是当时地方上有农转非政策,缴纳一定资金后可以获得一个非农户口的身份,当事人又舍不得老家的一亩三分地,农村的户口没有注销,又在城镇增加了一个户口。
还有一种情况,有的村民躲避计划生育罚款,生了孩子不上户口,等孩子上学,或者孩子已经上了初中,才托人上户口。所以有的户籍是凭空来的,既没有出生证明,也没有迁移证明。
“林局长,吃饭,吃过饭以后让小朱找找原始证明。看喀秋莎的户籍是从哪里迁来的。”
小朱是户籍警。
“十年前,那时候喀秋莎应该十来岁,她在哪里上学的,能不能了解一下。”林恒说。
“这样吧,我打电话问问他们的村主任,先大致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高树拿出手机,翻找一阵,拨出号码。
“老李,吃饭了没有?”
“正在吃,所长有啥指示。”
“向你打听一个人,去年你们村子里死的五保户老太太,家里还有谁?”
“没有人了,老太太年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