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上拧了一把:“都是你,猴急猴急的,要吃人一样。”
“这里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“不要忘了,村里还有义务巡逻队,他们过来不会开车,会顺着庄稼陇过来,看见你耍流氓,兜头给你一棒。’
“去哪里?”
“你回县里,我回镇里。”
“那样我不是白跑一趟吗?”
“你敢去镇里吗?”
“敢!”
“就不怕有人按住你的屁股?”
“我是正当恋爱,按住屁股又能怎样?镇里真有人敢去书记的屋里捉奸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试一试就知道了。”
林恒滑稽的样子,把苏畅逗笑了。
从荒滩处出来,各自开上自己的车子回镇里。
快到镇里的时候,林恒超过苏畅,按了一声喇叭。
林恒对老鸹庙不陌生,找了个空院子的地方把车子塞进去,然后站在路边等苏畅。
苏畅过来后,停车,林恒立即钻进去,坐在了后排。把头埋下去。
到了镇机关,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。分不清是谁。
车子进了车库,苏畅说:“你这时候不能出去,车库门没有锁,等没有人了你悄悄溜出来。”
“遵命!”
苏畅走了。
林恒从车上下来,往外瞅瞅,办公楼上好几处亮灯的。是值班的工作人员。
苏畅办公室的灯亮了,有人跟过去,估计是汇报工作的。
天气还早,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。
看看车上,有几本书籍,是刑事技术方面的。苏畅当着镇党委书记,为啥一直看这种书?
或许是兴趣使然,也或许是无聊打发时光。
时间逐渐流逝。
办公楼上的灯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