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总,刚才会过那个老者了。”
“这么快,还没有放进去就不行了吧?哈哈哈。”
“不是,那个老头很厉害,我们三个不是对手。”
“什么,他一连做了你们三个?”曹新钢羡慕嫉妒恨。
“不是那个意思,我们三个去那老头的房间,准备霸王硬上弓,谁知道没有把老头的裤子扯下,他三五下就把我们几个全部打趴下了。”
“会-----会有那么厉害?”那两个黑人女子,是曹新钢聘请的保镖,三五个男人不是对手,怎么一个老头都对付不了。若说那人是花甲老人,鬼都不信。
“老家伙果然有猫腻。”
“ 感觉他像二十多岁的小子。”
“今晚盯着他。你去吧。”
金发女子走了以后,曹新钢越想越觉得不对味。老头怎么像一个人?
林恒!
对,身高像,眼睛像,说话的声音有点像,尽管声音有变化,但是接近西陵的普通话,曹新钢觉得格外熟悉。
想到林恒,曹新钢脊背发凉,肚脐下紧了几紧。
黄上黄事件以后,曹新钢经常做噩梦,梦里不是被林恒掐了脖子,就是被砍了脑袋。
你林恒再大的胆子,敢跑到这里来,不是送死吗?这里不是国内,没有人惯着你。甚至没有法律保护你。
想了想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在西陵,还是有人给他服务的,毕竟当过常务副县长。
接电话的是个女人。
“给我打听一下林恒这几天在哪里?”曹新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