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烧灼。
感觉脸上有污物,伸手一擦,一把血红。吓得“哇”的一声哭了。
林恒拍打着她的后背。
“不要哭了,一切都结束了。咱们的商船很快到达这里,来接咱们回去,回国,回家。”
“你把他们全部杀了?”
“不,我是正当防卫。”
扭头一看,见不远的地方一个大个子仰躺在地上,身上被打烂,腹内乱七八糟流了一地,发出刺鼻的腥臭。
“呃-------”马睿干呕起来。
“别看。一会儿就好了,上甲板上吹吹风!”
“曹新钢也死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他还活着,咱们怎么离开这里。”
“他活着和死了差不多。”
马睿不解的看着林恒。
“站在这里不要动,不要左顾右盼,我马上过来。”
重新回到驾驶舱,曹新钢在地面上蠕动。
找来一根绳子,把曹新钢结结实实的捆上。
在储物间里找出鱼竿鱼饵,刀子以及佐料等。
拥着马睿来到甲板上。
大口的呼吸了几下,船舱里的血腥味太重了。
支起鱼竿,挂上饵料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钓鱼。”
“你还有心情钓鱼?”
“转移注意力。”
昨天晚上没有吃饭,忽然松弛下来,肚里咕咕叫。
“我害怕!”
“过来,靠近我!”
林恒一手揽住马睿的腰,一手扶着鱼竿。
“商船什么时候到来?”
“快了。咱们吃过饭商船就来了。”
“哪里有饭?”
“马上就有。”
鱼竿动了,拉上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