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!”
有人起哄。旁边是老旧小区,多是下岗工人和租住在这里的农民,他们多是做点小生意,饱受城管的欺凌。
人越聚越多,道路被阻断。
“你们说一个地方,我跟你们过去。马上到上班时间了,交通堵塞,很多人会迟到的。”林恒说。
“不会在让你溜掉的,你敢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抗拒执法,罪加一等。”
林恒一笑,这家伙张口闭口就是法,不知道法律他懂几条,以为综合执法就是所有的法律他都有权执行。
田翠翠从人群后面出来,指着小胖子的鼻子道:“你们又来干什么?还是来抓人,你们有权抓人吗?
老少爷们,我给大家说说真相,前天晚上,我在前街出摊,一帮穿城管制服的要没收我的车子,这个兄弟在吃饭,他们把桌子掀了,菜水撒了他一身,这位兄弟帮我说了几句话,他们要把他抓走。
走到半道,城管的人就开始打他,幸亏这位兄弟身手好,跑了出来。今天又来堵旅店,要抓人打人,我们老百姓还有过头吗?当老百姓的能不能说句话。”
田翠翠这样一说,围观群众义愤填膺,有人叫嚷:“打他,打他个王八孙的,把车子给他们掀了。”
很多人往车子旁边凑,有人把车子的后视镜掰了,有人抬着底盘,试了试,车子很沉。
有人往几个便衣城管身上扔卤鸡蛋、袋装豆浆。
小胖子恼火了,打了电话,立即开过来两辆城管的车子,从车上下来十来个人。
“都干什么呐,退后,我看你们都不想活了。”叫嚷的估计是个小队长。
小队长走到林恒跟前:“是你打人的?”
“我没有打人,我是正当防卫。”
“是不是正当防卫你说了不算。赶紧把他带走。一群笨蛋,一个毛头小子都带不走。”
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