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现场,在办公室坐下。
宋建楼叫来宋狗,宋狗手上还戴着铐子。武康警员拍照以后给他打开。
“你说说今晚的情况。”
宋狗一五一十的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,当然没有敢说去西陵刨林家坟的事儿。
当说到一个警员拿的是西陵警官证的时候,邓喜来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确定他拿的是西陵的警官证?”
“千真万确,一个像小头目的人拿着警官证在我面前晃,我一把抓住,看了警官证上面的内容,绝对是西陵的人,叫乔什么-------”
邓喜来气呼呼的点上一支烟。
西陵来的警察。西陵警局的局长原来是林恒,林恒调到武康后,西陵警员就出现在武康街头,敢说和你林恒没有关系?
钱桥派出所被一锅端,他问了被放回来的警员,警员说审讯他们的除了督察。纪委人员,还有操西陵一带口音的警员。
邓喜来开始不信,现在信了。
打狗还得看主人。一个派出所被一锅端,他这个局长很没有面子。
如果林恒往深里挖,一定会挖到他邓喜来的脚下,两个月 的时间,一名副局长一名所长还有几名警员进去,这样下去,下一个进去的很可能就是他邓喜来。
邓喜来一直逼问宋狗到底在西陵做过什么案子没有。
宋狗指天发誓,说根本就不知道去西陵怎么走。
邓喜来心里有数了。好你林恒,这是滥用职权,非法使用枪支警械,跨境抓人还打伤几个工人。终于抓到你的把柄了,看我怎么反击你。
你是副县级,我也是副县级,我老邓当局长几年了,几年前,你林恒毛都不是。凭着一副好皮囊青云直上,在武康没有人惯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