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皮球拧下来,各位不要见怪。”
矮墩墩的家伙语塞。
林恒抽出一支烟点上,喷出一口浓重的烟雾:“你们,是靠人多势众来欺负人吗?有能耐,一起吹喇叭,愿意一起吹的留下,不愿意吹的滚蛋!”
人群里没有动静,这帮家伙,能一口气喝一瓶,脸不变色心不跳的不多。
“既然不愿意比,都给我滚开,老子要尿尿睡了。”
“今天打伤那么多人,能睡得着?不怕有人把你摸了?”
矮墩墩的家伙往前凑。
花花在人群后面走出来:“各位,今晚不是接待新朋友的吗?怎么剑拔弩张的。胡哥,我看林老弟说的对,如果比喝酒,要么全部上,看谁想怂,要么一对一,你们选一个最能喝的,和林老弟比试。谁输了尊对方一声大哥。
怎么样?各位,我花姐当裁判。”
“看在花姐的面子上,就这样定。你们谁上?”
“还是我来吧!”矮墩墩的家伙说。
已经打开了两瓶酒在桌子上。
林恒拿过对方的酒瓶。
关键时候,我才不会傻,万一你们在酒瓶里做点手脚,小河沟里岂不是又要翻船。
碰了一下酒瓶。
矮墩墩的家伙吹喇叭一样,“咚咚咚”我往下灌。
林恒闻了一下酒瓶,是正宗红星二锅头,仰头也往下灌。
几乎同时干了。
各自抹了一下嘴巴。
矮墩墩 家伙用刀子切下一块血淋淋的牛肉,塞进嘴巴里。
然后又切下一块,挑到林恒面前。
“我吃不惯这个,花姐,麻烦你去屋里拿来罐头,就在沙发上。”
“怎么?不敢了?”
“何必呢?我这里有好东西,估计你们没有吃过。”
花花从里面拿出鱼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