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如人生,从最底层起步,像爬山,始于山脚,从山坳到登顶,从仰视所有到一览众山小,每时每刻都充满着希望,充满着激情,充满着不一样的人生体验,每时每刻都爽着。”
林恒的手指慢慢的上了脚踝,然后是圆滚滚 的小腿。
要催眠她。
催眠一个印第安老斑鸠,比催眠一个小雏鸡难度大多了。
林恒不急,慢慢的套。
“我还是希望你直接上山!”芳姐嘴里咕哝着。
“会的,攀登以后的收获最有成就感。等待是一种折磨,也是一种幸福。”
“嗯!”
“就像你小时候,一直希望有一件花衣服,一根红头绳。想起那时候,你这件貂绒大衣不仅仅是暖和,更是满足。”
“嗯!”
“小时候牛钻进洞里,不完全是因为好奇,是要躲避母亲的毒打和老男人淫邪的目光,你希望得到母爱,更希望得到父爱。
那个黑漆漆的洞穴,一度使你兴奋,在那里幻想没有暴力,没有鄙视、没有淫秽的世界。”
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看见了一个小女孩,小女孩蓬头垢面衣衫褴褛,扎着两个羊角辫,吃力的在墙角扒开一堆干柴,钻了进去。直到天黑,任凭外面的人大声叫她的名字。
她就是不出来。
洞里面阴森,地上还有白骨,你不敢往里面走,圪蹴在洞口。
忍住了寒冷与饥饿,她慢慢的睡着了。
睡梦里-------”
林恒娓娓道来,像讲一个童话故事。
芳姐刚才涨红的圆脸慢慢平静下来,继而一滴晶莹的眼泪缓缓流下。
“大院里的人都以为小女孩丢失,被人拐卖或者出去流浪,永远不会回来了。
母亲一直坚持寻找。在大院的西北角,终于在柴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