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的,拿假台子忽悠咱们,还不是显摆的,不就是有几个骚钱吗?老子不稀罕。”
“不稀罕你还端着大杯直往肚子里灌。你今天表现的太过分,人家不喝酒,你就拿酒瓶往他的头上砸,真要砸上,以后他回老家还会请咱们喝酒吗?”
“不请咱们喝酒去球,咱自己喝,啥鸡扒台子,难喝死了。”
“你还是喜欢兑水的散酒。少喝点吧,再喝酒生不出来娃了。哎,上次三婶子给你说的那个寡妇咋样?”
“我不要寡妇。”
“人家寡妇不嫌弃你就不错了,你三十好几,要啥没啥,人家嫁给你图啥?看看今晚那小子,开着大奔回来,又带回来一个不一样的小妞,那妞真嫩啊!”
“说不定是个婊子。”
两人走到丁胖家门口,竟然不走了,一个家伙连连的呕吐。
林恒听出来,这两个家伙是参加发小的酒宴。发小在外面发达,春节时候回来,估计明天要离开村子,请几个光屁股长大的家伙喝酒,酒宴上闹了不愉快,这家伙在发泄。
吃人家的,喝人家的,酒足饭饱还在骂人家,发达的那位如果听见,这辈子不会在老家喝酒了。
富不还乡。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那家伙呕吐够了,说道:“这是哪里?”
“丁胖家门口。”
“找老丁喝酒去,老丁家里有好酒。听说他闺女在外面混的不错。那黄毛丫头,小时候头上生虱子。脏兮兮的,给我当媳妇都不要,妈的,这才几年过去,咱们见不到她了。”
“听说在国外读了书,现在也发达了,准备嫁给一个老外。”
“妈妈的,要知道这样,小时候我把她拉到玉米地里--------”
“走吧,大半夜了,不要在这里胡说。”
“回去也是我一个人,连个说话的都没有。二哥,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