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金边也快要冻坏了。赶紧上车,苏畅也跟着上去。
车里待了一会儿,不见动静。
不能一直在这里停。金边开着车慢慢 的往前走。
没有多久,手机响起来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沙哑的声音说。
“你们没有诚意,老头交给你们,你们看着处置,回去后我立即报警,警察怎么处理都行。”
“你不想要老头子了?”
“他又不是我爹!”
“哈哈哈,生气了?”
“这个女人刚才我看了,确实不是警察,你们看到了吗?”
“开车一直走。”
“去哪里?”
“你走就是了。”
金边开着车下山,一直到了山脚,沙哑的声音打来电话。
“上国道,快点。”
“哪里的国道?”
“前面五公里不就是国道吗?上国道往右拐,不要磨磨蹭蹭。”
“到哪里停车。”
“到地方我自然会通知你。”
金边加大油门,很快上了国道。
国道上的车子不多,偶尔有大货车经过,金边的车子飙到了120迈。
······
金边这样跑,可苦了在后面跟踪的警员。
金边停一个地方,就有一批警员进入山林,在附近蹲守 ,搜索有没有可疑人员。
寒风刺骨,荆棘划到脸上,立即就是一道血印子。
跟踪和搜索一无所获。
那辆和金边碰面的三轮车一到山下,就被秘密控制了。
经过审讯,车上两人承认羊是偷来的,说了和路虎车相遇的经过。对于路虎车的其他情况一概不知。
专案人员迅速的调查了两人的情况和最近几天的行动轨迹。
两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