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哪里怪怪的,这太简单了吧?一个女人那么轻易相信一个男人的花言巧语?她不是无知的少女,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还是在刻意隐瞒什么?大杂院里当时有人,也会有路人经过,就那么巧合?
“说详细点?”
“还有哪里不详细?”
“你在实验室都做了什么?”
丁岚的脸一红,没有言语。
“你在里面做的一切我们都清楚。”
“是金边非要做,我也没有办法!”丁岚小声说。
如果不是金边这小子当时兽性发作,估计这个案子更难搞了。
正要继续追问细节,听到急促的敲门声,妈的,谁这么不懂规矩,不知道审讯重要嫌疑人的时候不能打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