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,正想出手,你给了机会,这是袭警,是抗拒审讯,收拾你终于有了理由。
吴山想不到林恒这么大力气,拧了一下身子,鲤鱼打挺要站起来。
林恒不给机会,上前踩住他的脖子,拳头照着腹部砸去。
腹部就是受伤,也是内伤,外面看不出来,休息两天就好了,但是内脏受伤,,痛苦无比。
管教拉住林恒。
林恒不带喘气的坐在椅子上。
吴山好久才爬起来。
“竟敢袭警,信不信我一拳砸死你?”
吴山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桀骜不驯,眼皮耷拉下来。林恒的几拳和背摔,他已经领教到,面前眼神阴鸷的年轻人不好对付,他的功夫在自己之上。
华国警察的规矩他懂,现在没有人敢冒着自己丢饭碗的危险对一个在押人员上手。
案件破了,自己不一定立功,案件不破,自己没有多大损失。命案必破,只存在理论上,理论上也不成立。
吴山被拉到椅子上坐下。
看看林恒,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这几天一直问你的问题不清楚吗?看看这个人!认识吗?”
林恒翻出金边的照片,照片是刚才在另一个审讯室拍的。照片上的金边,表情萎靡,眼神恍惚,像一个待决的死刑犯。
吴山想说不认识,怕林恒继续揍他。
看金边的熊样,估计全部招了,嘴唇翕动几下:“认识!”
“怎么认识的?”
“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。”
“什么朋友?”
“没有必要介绍他,他和这个案子无关,我们偶然在酒桌上认识,金边为人热情,,请过我吃饭,我落难的时候,他帮助周旋,还给我了一笔钱。所以我就认定了他。”
“还有什么?说吧,金边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