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咱们走。”林恒说。
“警察来了,不给他们说说,把那群暴民抓了?”
“他们不是暴民,是普通的百姓,为了不使自己家的麦子减产绝收,争夺河水的。都什么年代了,为了浇地,还玩命械斗,县委政府有责任啊!”
三人往车子的方向走。
警车开到了小河旁,几个警察下来。
和松发动车子,顺着田间小路继续往前走。
沉默一阵,林恒说:“马县长,你知道一斤小麦多少钱吗?”
“不知道,要好几块吧?”
“去年国家定的小麦保护价,最好的麦子每斤一块一毛八。你知道一亩地能产多少斤麦子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给你说,俺老家那儿是平原,莲花土,最适合小麦生长,风调雨顺的年份,最好的麦子能收一千四百斤,不是普遍,是水肥跟上,灌浆后不能出现倒伏的情况,多数一千斤左右。
这些地块是黄沙土,个别地方是黑焦土,地块不平整,能收成一千斤估计很难,好的地块能八九百斤。如果水肥跟不上,也就五六百斤,甚至绝收。
这几个乡镇人均耕地一亩多,一家五口计算,最多不过十亩地,一季麦子最多收一万斤,一万斤能卖一万两千块钱。
为了一万多块钱,他们敢拼命,可见村民的贫富程度。
这还没有算每季的种子化肥农药浇水收割等费用,扣除这些费用,一个家庭一年的小麦收入几千块,加上秋季,农业的收入一万左右,甚至不到一万。
一家如果没有人外出打工,仅靠农业收入就这些。几千块钱也就城里人一顿饭钱。”
“打工不是很挣钱吗?”
“有的打工是挣钱,靠出卖体力每月有上万的收入,那是他们耗费自己年轻身体拼命挣来的,如果出现疾病,伤残等,失去劳动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