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暂时停不下来。’林恒直挺挺的顶了回去。
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
“我就看看一个五十米 的水井,用了多少根管子。”
“林恒,项目是上级给的,施工也是上级安排人做的,你挖出来又能怎样?挖出来所有的管子,以后我们再也争取不到农业项目了,施工中有瑕疵,我知道,但咱们得罪不起。今天你把这层纱捅破了,以后不会再有人和武康玩。
明白吗?
尽管有的机井深度不够,多数机井还是能用的,为武康的抗旱解决了大问题,再说还有修路修桥,给的良种等,咱们什么都没有出,白拿的,给武康是给,给其他县也是给,关系搞崩了,以后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上级是谁?哪个大领导?”
“林恒,你要讲政治顾大局,我给你说的够明白了,一意孤行,后果你考虑!”
康书友气呼呼的挂了电话。
好多人听到了林恒的内容,知道是县委书记康书友打来了。
有人嘴角一丝不屑的微笑,有人担心。
弄出来这么大动静,旷野一览无余,几公里外能看到这边的人群。
最初有村民来看稀奇,慢慢的明白了县里的用意,附近好多群众赶了过来,有人低声的叫骂,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指指点点。
镇里干部驱赶群众,怕他们影响开会,更害怕一会儿井管里出来猫腻。
村里干部对群众大声吆喝,胆小的躲的远远的,但是不肯离去。
胆大的一动不动,甚至更往前凑。
村里干部也是没有办法,呵斥声变成了叫骂声。
有年轻人杠上了,和村里干部理论起来:我自家的地,凭什么不然我在这里,这里不是你家的地,你家的地在那边,能抽出水的机井房那边。
场面闹哄哄的,中午了也不回去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