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弄进来是一回事。给你机会减轻罪责又是一回事。”
“你说吧,到底啥事?不用兜圈子。”
“三年前武康有一起坠楼案,裴元的合伙人突然从楼上跳了下来,我想听听具体情况。当然你实事求是的说明,算你的立功表现。”
“那件事过去几年了,这时候咋又提起来了?”
“你还不知道,你进来以后,去了新局长,叫欧宝,他在省厅的指挥下,在武康境内开展了一次行动,抓获各类嫌疑人一百多人,包括涉黑团伙,赌场,桑拿歌厅等,封了几个场所,抓了一部分马仔,当然还有老板,他们都是你当年罩着的兄弟。
如果我想继续按你,这帮人里面和你亲近的人不少,随便点拨一下,他们心领神会,会不会再给你增加几个罪名?”
邓喜来心里发颤,抓了一百多人,肯定有自己当年培养的小弟,他们随便咬自己一口,够他受的。眼前的小子,吃人不吐骨头,杀人不见血。
梗了一下脖子,喉结上下耸动。
林恒扔过去一支烟。
邓喜来再也不装了,立即捡起来,塞进嘴巴里。
林恒注意到,他叼着烟的嘴唇在颤抖。考虑了一阵说道:
“那个事,具体承办的是房卫东,具体细节我记得不详细,大概是现场勘验完以后,怀疑是他杀。理由是:一,死者是脸部着地,面目全非,颅骨碎裂,一般的坠楼,会有本能的反应,保持身体的平衡,多是腿部先着地,腿部的受伤比较严重,像阮枫这样的情况比较少见。二是法医鉴定的时候发现死者脖子处有淤青,心脏有出血点,大小便失禁,这符合窒息死亡的特征。三,查证到当时楼道里有监控,但是那天晚上监控坏了。四,同一楼层有个叫黑六的,是裴元的司机,他当晚用别人的身份证开了房间,案发后迅速离去。
大致就这么几个疑点。
阮枫是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