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机渔利。”
“欧宝,你和林恒一起去我家,参加我的酒宴,还接受我的礼物,这是不是你们布的局,在麻痹我?”
“你不是说经得起查证吗?”
“你们太不地道,我诚心诚意帮你们稳定武康形势,你们反而在我头上做工作。”
“打击犯罪不是请客吃饭,作为局长,我忠诚于党委,忠诚于法律,忠诚于群众。你送的礼物我收下了,在检察院环节,你可以举报。”
“吃我的喝我的,反过来搞我,有你们这样当官的吗?以后还有谁敢靠近你们?”
“裴元,不要把事情扯远了,你在任何环节任何时候都可以举报我。我再给你说一件事情,裴家寨将军庙后面封死的水井又挖开了,据一位高人讲,你之所以背运,是因为封井破坏了风水,水井挖开后你会平安渡劫,依然会飞黄腾达。”
裴元几乎瘫倒在椅子上,十多年前是事情,警方怎么会知道?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
欧宝趁势追击:“老裴。你的案子是定位黑恶势力团伙犯罪,还是定为一般的刑事犯罪?自己琢磨。
黑恶团伙犯罪要打财断血。深挖保护伞的。
打财断血是什么意思?就是打断财路,断掉滋生黑恶势力的血液。这些年你所有靠不正当手段获取的利益统统追缴,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抓获,所有的关系网利益链全部打掉。何去何从自己考虑。”
裴元面色苍白,低头不语。
“既然不愿说话,给你时间考虑。”
说完,站起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