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,往上溯,祖辈八代一个村长都没有出过,我当了一任县长,祖坟冒紫烟了,想想也够自己的。
叫你来喝酒,说句真心话,这个县长我真的不干了。现在送礼的五花八门,无孔不入,防不胜防,真怕什么时候一不小心掉进去,我没什么能耐,也没有强烈的抵抗力,没有金刚钻,不拦这个瓷器活。”
“翟县长,武康人对你评价很高,你顾大局,待人亲切,政府的事安排的井井有条,这几年的发展离不开你的贡献。”
“老弟不要给我上眼药,武康有油水的地方全被一个人把持着,我当县长的是个擦屁股的角色。是个垃圾桶,什么污水脏水都往里面倒,有成绩了是姓康的,有问题了是我翟勇的。”
妈的,老子不干了,老子要掀桌子。”
翟勇把酒杯往茶几上狠狠顿了一下,红着眼睛说。
“翟县长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我何尝不是。大局为重,单位里的一二把手就像一个家,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,想过好日子,性格互补的最好。”
翟勇把一杯酒倒进喉咙里。
“你说的是扯淡,我是男人,不是可以随意拿捏家暴的小媳妇。把老实人逼急了后悔都来不及。
你来武康时间短,很多事儿不清楚。奶奶的,明天开会我想说几句,我要在武康副科级以上干部面前,在巡察组领导面前说几句实话,这几年姓康的都干了什么?干成了什么?造成了什么恶果。
我要揭他的画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