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稳定,巡查组走了,估计病就好了。高血压很好控制,一片小药就降了,他这是心病。”
“如果是打仗,他病的很是时候,我们打下了山头,他会回来打扫战场,要么给我们收尸,要么收获战利品。”
翟勇扔给林恒一支烟:“市委都看着呐,不管怎样,武康不能瘫痪了,咱们要撑起来。”
“今天肯定很累,你早点休息吧!”
“你给马县长交代一声,明天上午让她具体负责杨伟的善后工作。”
“好。”
上楼的时候,路过马睿的住室,敲了一下房门。
房门打开一条缝,露出马睿明媚的脸。
“林书记,欢迎欢迎。”马睿大大方方的打开房门,请林恒进去,然后随手把房门锁了。
再看马睿,刚沐浴过,身上香喷喷的,穿一件丝绸睡衣,两团突兀,若隐若现。
“有点冒昧了,明天给你说吧!”林恒想走,马睿拦住去路。
“林书记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你是第一次来我房间吧?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,不敢随意来打扰,以为天还早,就-------”
“康书记不在,你当二把手了,是不是怕关键时候有人说闲话。”
“我是怕有人说你闲话。”
“说吧,啥事?关键时候,不会坏你好事。”
林恒的目光无处放置,看着墙上的一幅油画说:“刚才在翟县长房间说了一下,杨伟的追悼会后天开,你参加。”
“可以啊,会上不是说康书记是治丧委员会主任,你和翟县长是副主任,你们参加,其他县级领导都要参加,我肯定也会参加。”
“不是那样,县级领导就你一人参加,其他干部原则上不参加,你带一名办公室副主任,一切从简。走个程序,给杨伟最后的体面。”
“就我一人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