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勇看了材料,说道:“林书记,防汛形势就那么严峻吗?”
虽然支持林恒的工作,但对于他这种偏执性的要迅速恢复防洪设施,也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翟县长,有备无患,未雨绸缪。”
“是不是得到什么内部消息,今年一定是前旱后涝?”翟勇笑着说。
“我要是和龙王有亲戚,得到内部消息,早就告诉你了。”
‘正常的防汛是可以,多出来这么多临时预算,几乎是不可能解决,上半年抗旱,县里支付了一大笔临时预算,你是知道的,下半年再多出这么多临时预算,违反财政纪律,最近县里很是紧张,几个纳税大户多进去了,税收有影响,新的税源没有培植起来,要过一段紧张日子了。’
“县里再紧张,不至于几百万拿不出来吧?我圈定的几处,是近期必须立即修复的,不说强降雨,就是正常的年份,那几个地方如果不修复,也有溃堤的危险。”
“道理都懂,事情要有轻重缓急。巡查内容反馈意见上、武康抗旱工作中有弄虚作假,制造盆景,偏远地方机井少的情况,现在还在整改,正打机井,你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思想资金都跟不上,不能缓一缓?”
“正常年份,现在都进入雨季了,这种鬼天气,随时会有强降水。”
“要不,你给康书友再说说,你知道的,县里规定,超过五万以上的临时预算,都要上会。我这个县长只有五万以下的权限啊!”
翟勇也真是可怜,当县长后,康书友就规定,超过五万的支出上常委会,常委会康书友说了算,五万以上的支出也是他说了算。
“好吧,明天上午我见见康书记。”
又聊了其他方面的工作,然后回去睡觉。
第二天上午,林恒让水利局长完善修改了报告,去找康书友。
康书友看了报告,微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