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千头万绪,这种小事如果再去操心,那就没法干工作了。
政府办,本来就是为县长服务的,林海干脆直接撒手了。
张洋这才松了口气。
安学山在前边带路,将林海带到了县医院的一间干部病房门口。
“县长,常副县长就在这个病房。”
林海点了点头,上前敲门。
“谁啊?”病房里,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林海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安学山见状,也只能硬着头皮进来。
“是立波同志吧?”
“我是咱们县新来的县长,我叫林海。”
“听说你生病了,过来看望你一下。”
林海笑着走到病床前,朝正躺在病床上看报纸的常立波说道。
张洋则是将果篮,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“哎呦,是林县长啊!”
“您太客气了。”
常立波心头一惊,赶忙坐了起来,就要下床。
他虽然在住院,但也知道县里新来了个县长,叫林海。
而且对于林海的过往履历,也很清楚。
只是他没想到,林海竟然刚上任,就跑到医院来看望他。
不过,当他看到一旁的安学山时,常立波心里却咯噔一声,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立波同志,你不要动了,坐着就好!”
林海赶忙上前,让常立波坐下。
但常立波可不能不识抬举,他还是站起来,与林海重重的握手。
“林县长,我这身体不争气,没能给您接风。”
“现在,还让您来看我,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啊!”
林海握着常立波的手,说道:“立波同志,你这么说就见外了。”
“以后,咱们都是一个班子的同事,还要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