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赖,我还不了解吗,他比谁都怕死。”
郝永斌一肚子的怨气。
他以前去哪做工程,也没这么费劲过啊?
对于这些刁民,直接干就完了,惯他们毛病呢。
郝志诚听了,则是吓了一跳。
“这还真是个棘手的事情。”
“林海谨慎点是对的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节骨眼上,万一张老赖一冲动,真把自己给点了,那事情就大了。”
“到时候,连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林海有什么办法吗?”
郝永斌一撇嘴,说道:“林海让继续做思想工作去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
“如果这种人能听得进道理,那就不是无赖了。”
郝志诚的心情,不由变得沉重起来。
三天之后,萧老可就要来了。
这对他来说,又何尝不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大机遇?
如果能借机攀上萧老,他明年换届的时候,再进一步的可能性就更大了。
可福祸同源,如果这次海丰县之行让萧老不满意,他这个市委书记恐怕也干到头了。
“我知道了!”
“先看看情况再说吧。”
“实在不行,我亲自过去一趟!”
接下来的两天,整个海丰县都动了起来。
王玉婷一身制服,亲自带着城管大队,从早到晚规范街面秩序,清洁环境卫生。
洒水车一天三次,把县城的大街洗了好几遍。
县园林处在马路两边,也紧急种上了一些树木,广场布置上了花朵。
县文化局的人,更是把临街的墙,全都重新粉刷了一遍。
专门从各单位找了一些会写毛笔字的人,在墙上写上宣传标语。
亭侯府工地处,更是连夜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