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有些不地道。”
“你这些天看资料应该也了解了,云泽区作为核心区,一共有七十八家国有企业。”
“其中,省属企业三十五家,区属企业三十四家,市属企业才只有九家。”
“他说得好听,市属企业由市国资委负责,不用咱们操心了。”
“可他区属却有三十四家啊,一下子全都丢给咱们了。”
“这不就是摆明了出了事让咱们背黑锅嘛!”
“区里见市里是这么个态度,那自然就更不把咱们当回事了。”
“反正,就算得罪了咱们,咱们也奈何不了人家。”
“人家的任免权,在蓝江市,而不是咱们国资委!”
林海的眉头,顿时紧紧的皱起,内心不由暗自一叹。
本以为庙小阴风大、水浅王八多,只有基层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没想到到了省一级,一些事情的复杂程度,更是远胜基层啊。
薛婉莹见林海闷闷不乐的样子,不由笑着道:“林处,你也别太往心里去。”
“这个工作有多难干,从上到下都很清楚。”
“为什么云泽区不着急,因为他们知道急也没用,有些工作是根本没法落实的。”
“就说这个试点,你让他们怎么做试点方案?”
“云泽区三十四家国企,盈利的不超过五家,其他都是负担,快发不出工资了。”
“你说,他们敢动哪一家?”
“动哪家,工人们不给他们闹个底朝天?”
“所以啊,你也放宽心,能做到哪一步是哪一步。”
“我们尽力了,但是推不动,也没有办法啊。”
林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虽然薛婉莹说的话,都是客观事实。
但在林海的认知中,工作不应该是这个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