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选才气愤地问道。
“秦老师,你年龄也不小了,也知道事情的性质,这些事情要调查清楚,谁也不好说个期限,你这样要我的口供到底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还想干涉教委的工作嘛?”
袁培生一肚子火,此时都发在了秦选才的身上。
一个普通初中被停职的教导主任而已,袁培生可丝毫不给面子,哪怕他的儿子是纪委的人,看起来挺有一些权力。
但作为县教委的一把.手,他不可能向秦选才服软的。
这一番话。
秦选才被气得拳头都握起来了,要是控制不住,可能就要揍袁培生了。
秦山拍了拍父亲的胳膊,示意他不能动手,而后对袁培生说道:“袁主任,在这里,我不是以市纪委纪检监察室主任的身份跟你说话,而是作为一名被冤枉的老教师儿子。我父亲被免职,被停职的理由非常恶心人,只要你一天不还我父亲清白,我父亲就要背着这个罪名,被人指指点点,名誉受到很大败坏,我觉得作为教委有责任第一时间查明真相,并且对学校作出的错误决定进行更正,除非你与沈天鹏是同谋!”
袁培生冷哼道:“既然你是以一个老师儿子的身份跟我说话,那我可以开诚布公地告诉你,你,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袁培生,我也可以告诉你,如果十分钟之内,不启动调查,那么就相当于你放弃了彻查此事,自然有市教委来调查这件事情,到那时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秦山语速缓慢了一些,但是每句说得都非常重,非常有震慑力。
几乎在他说完的同时,他按着微信语音发送的手松开,刚才说话的内容发给了李晓涵。
这样的语音,他已经发了两个,把跟袁培生的对话都发了过去。
当然,袁培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,因为秦山是抱着双臂,屏幕朝着自己胸前,别人是看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