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查酒楼的事情。”
秦山反手握住孙颖的手,道:“你也不是外人了,我实话跟你说,如果用陷害我爸这件事情来查都凯,因为我跟当事人有特殊关系,很可能遵行回避原则,因为我不能用那件事情发难,但是可以二次发难,补充证据对那件事情进行清算。”
“就是说,你一定要亲自扳倒都凯对吗?”
孙颖点了点头问道。
秦山同样点了点头,然后启动车辆往同春酒楼方向开去。
到酒楼外边不久,李冰也带着两名县纪委的人赶到。
“这是一次机密行动,行动内容不得向任何人透漏,到里边你们听我的命令行事。”
简单打了声招呼,秦山对李冰三人道。
“放心,秦主任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李冰当即表态。
秦山挥了挥手,一行五人径直进了酒楼。
“您好,里边请。”
服务员一如既往地客气把秦山等人让进了一个包厢,对她们来说,来的都是客人,她们只管做自己本分的事情。
在包厢里坐下,秦山对那服务员说道:“请你们的大堂经理来一下。”
这个服务员不是昨天那个,听秦山这样说,不禁一愣,但还是答应一声走了出去。
过了两三分钟,服务员和昨天的大堂经理走进了包厢。
当看到客人中有秦山和孙颖的时候,这位风韵犹存的大堂经理不禁脸色一变地说道:“对不起,虽然本酒楼一向以顾客为上帝,但是,对于几位,我们并不欢迎,不想伺候你们,请你们出去!”
李冰和那两名县纪委的工作人员都感到很惊讶,没有想到,竟然上演了眼前这一出戏。
明显秦山跟酒楼大堂经理之间发生过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。
而此时秦山却是冷笑一声,亮出了证件:“你可能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