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感激地看向了秦山:“秦哥,公安局的人说了,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才这么快完事,赔偿金额也多给算了一些,否则的话,正常程序下来,一年半载都未必能搞定。”
秦山点了点头:“嗯,赔偿是不少,但是你们的营业损失和精神损失是无法定量的,所以,这么做也算劫恶济善,说得过去。”
按秦山估计,能赔到三万就算一大关了,虽然砸得惨,但是那些餐具其实并不值钱,冰箱冰柜的,二手市场价钱都很低。
这也算是肖振东给自己的人情了,人家虽然没说,但是知道自己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。
人家不说,自己不能装作不知道。
秦山想到这里,对段子衡道:“我给肖局打个电话,感谢一番,咱们也不至于差事,你这边以后有什么问题还方便再跟公安局的人接触。”
“秦哥说的是,要不我拿点烟酒,你替我这边意思意思。”段子衡反应很快,随即就说了这句。
秦山摆了摆手:“这不是礼不礼的事,话得说到了。
说话间,电话已经拨通,电话里肖振东很热情地打着招呼:“秦主任,你好啊!”
秦山道:“肖局长你也好啊,这两天事比较多,这个电话打晚了,前几天辛苦你了,专程跑同春县一趟,还有我兄弟段子衡饭店赔偿的事情,肖局长也费心了,表示感谢哈,有机会请肖局长一起找个地方坐坐,可一定要赏光啊……”
两人通了四五分钟电话,秦山笑容满面地挂了电话。
能感觉到,肖振东因为自己整治都凯这件事情而对自己更加地客气,说话说得非常到位,在电话里已经跟秦山称兄道弟了。
秦山自然不会真的以为两人就成了兄弟,很多时候,彼此的关系还是根据彼此的权力、地位、关系、能量来确定的,而不单纯是靠感情。
这个是亘古以来的法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