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直接躲出来的行为,那就相当于跟组织部门对抗了,或者对上级单位的任命不满。”
“嗯!”
邵静依轻轻点了点头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没再说什么。
“管书记,下午继续视察防汛吗?”
亭子里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是,继续视察吧!”
管书记当即回道。
“那我一会儿多准备一些打窝料,凉伞也多弄几个!”
刚才问话的人立即说道。
“杆,再多弄几把杆!”
旁边一个人补充了一句。
“那……组织部和秦山的事情?”席中另一个人又问了一声。
“滚蛋,吃饭的时候,别说那么恶心的事情。”
管德清一拍桌子,吆喝了那人一句。
那人便笑着说道:“呵呵,是挺恶心的!”
“他们,他们真的太过分了!”
邵静依气得直躲脚。
“呵呵,邵处长你可别气坏了,身体要紧。”
秦山做了个手势,示意邵静依坐下,秦山则是掀开百叶窗拍了几张那边的照片,才把百叶窗恢复了原状。
邵静依气鼓鼓地坐下,琢磨了一下说道:“不行,我得向雷部长汇报一下,他们太不像话了。”
此时,秦山摇了摇头:“邵处长,虽然接触的时间短,但我发现你是个很有正义感的领导,这一点让我由衷地佩服。但是我不建议你向雷部长汇报,那样无论是河口镇的领导还是雷部长,都会觉得你是在告管书记的状。”
“我就是要告他的状,他太不像话了,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真正原因是什么,但是无论任何原因,他这样做都是错误的,我是组织部的人,不能对这样的事情视而不见。”
邵静依气愤地说道。
“邵处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