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书记,我看你不应该叫管德清,你应该叫管得宽,我承不承受什么代价,也不是你能说得算的,除非那代价是你亲自报复而施加的。”
“不过,没关系,我接着就是了,我能忍得了你上班摸鱼,但是我就是忍不了你上班钓鱼,难道你没听说过‘玩鸟穷三代,钓鱼毁一生’的道理吗?”
管德清脸色本来就不好看,被秦山一气,更是有些发青。
他狠狠瞪了秦山一眼,自恃身份转过身去,不再理会秦山。
这个时候,李冰依然在给那些人登记。
除了管德清、杜恩军、宋世堂之外,另外两个中午跟管德清一起吃饭的两个男的都登记完了。
一个是河口镇镇委组织委员程先,另一个是镇财政所所长李维东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李冰这次问的是寇振海。
寇振海底气十足地说道:“别问我,我可没钓鱼,也没喝酒!”
秦山当时忍不住笑道:“那你的意思就是指认别人钓鱼、喝酒了吧?”
“没,秦山,是你断章取义,我可没那么说!”寇振海没好脸色地顶了秦山一句。
“你说不说能怎么地?”
秦山不再理会寇振海,直接对李冰道:“他叫寇振海,是河口镇的副镇长。”
李冰如实记下。
然后看向了岸边太阳伞下的那三个女的,对党政办主任杜恩军说道:“那三位女同志,是你报一下身份,还是我把她们都喊过来一一询问,我这边可是都录了视频,按图索骥都能对上号,所以就没有必要糊弄我了。”
“怎么问随你,总之我们没钓鱼,也没喝酒!我再说一遍,要认定我们,靠鼻子不行,必须要有充足的证据。”
杜恩军也放起了横。
“那几位女同志,你们过来登记!”
李冰没理会杜恩军,直接朝那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