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跟秦山说过,但当时情况跟现在完全不同,当时他说跟柳松关系非常不错,把秦山当做自家人来说的。
但是现在,秦山却把这句话翻了出来。
一时间,夏光明也无法反口。
他知道秦山的外号叫“秦录音”、“秦录像”,万一自己否认,秦山真把录音拿出来播放一遍,那可就好玩了。
之前,夹在正副书记之间,他准备装死、和稀泥。
而眼下,他想独善其身也不太可能了,被秦山逼得不得不点头说了一句:“杜书记,是的,之前秦书记询问过这件事情,当时据公安局掌握的情况,确实没有拿到违法经营的证据。”
“不过我这边会加大力度,增加人手彻查的!”
杜汉成微微点头:“我只看结果,不看过程。”
说完,他转身要离开。
秦山又拦住了他:“杜书记,你看结果也好,看过程也好,这都是关于柳松开店的事情,那下午的市常委会会议是不是正常召开?”
秦山看了看表:“马上中午要下班了,我到现在没接到会议通知,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不开了吗?”
杜汉成深深地看了秦山一眼,说道:“秦山同志,我看还是等处理完柳松的事情,再召开市常委会会议吧!”
“为什么?两者有关系吗?”
秦山盯着杜汉成问道。
杜汉成笑了笑:“我担心某位常委在会上拿柳松的事情说事,你都没处理你的亲属的违法案件,反而着急办环保的事情?”
“有些话真要说出来,好说不好听啊,对吧,秦山同志!”
说完,杜汉成又深深看了秦山一眼,直接打开房门,离开了秦山的办公室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关上。
办公室中只剩下秦山和夏光明。
秦山朝关上的房门一指,对夏光明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