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书记,咱们该怎么办?我听您的指示!”
听秦山说出这样的话,夏光明看着秦山说道。
秦山道:“夏市长有什么说什么,我秦山没有跟你兜圈子,搞弯弯绕,或者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的意思。”
“我表达的每个意思,都是我真正的想法,你明白吗?”
夏光明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,我在听……”
这个滑头!
他可能把自己的想法想得太复杂了!
秦山心中念头闪过,继续说道:“很直接地说,我们的宗旨是,只要柳松的这两家店存在违法行为,就依法去办,绝不姑息,明白吗?”
“好,依法去办,决不姑息!”
夏光明重复了一遍,就不再说别的了。
“证据这一块,你真没有吗?”
秦山盯着夏光明问道:“你跟我说实话!”
夏光明略一沉吟说道:“如果让我直接拿出证据,我手里肯定没有,得去调查,或者直接到店里抓现行?”
秦山笑了笑:“夏市长,我敢打赌,这两家店去现场抓捕获取证据,百分之百会失败,或许你那边一动,两家店就能知道信息,至于是谁通知的你心里应该会知道个大概,警察队伍里也有个别人会被收买。”
“抛开公安局内部不说,或许现在柳松已经知道要查他那两家店的事情,你信不信?”
“也可能吧!”
夏光明小声说道。
这句话秦山并不是胡乱说的,他有他的根据。
杜汉成拿这件事情将自己的军,他最希望事情发展成什么样呢?
肯定是觉得自己不可能办柳松!
另一方面,就算自己超出他的预料,不顾亲属关系,真的想办柳松,杜汉成也可能会使出手段让自己办不成。
如此一来,他就达到了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