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吧!”
说完,杜汉成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秦山把电话缓缓放到办公桌上,然后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起了脚步。
从现在的情况看杜汉成刚才说的应该就是图穷匕首见,是他最后的处理方式了,跟自己开始放横了。
那么自己该如何应对呢?
就目前而言,能够让清远集团纸业有限公司停工,已经算是自己的胜利了。
但是对纸业公司的处罚还没有落实。
对郑炳先的处理也没有结果。
杜汉成说了对纸业有限公司的处罚,让郑炳先拿出一个方案来,算是给了一个说法。
没有处理郑炳先,杜汉成也给了自己一个理由。
如果就这样去省里向省领导反映,杜汉成已经为他的反击做了铺垫,总之,杜汉成肯定能跟省领导解释出原因,而且还可能让省领导觉得自己这个三把手太强势。
所以眼下还不是找省领导的最佳时机。
必须等待机会,等待一个让杜汉成根本无法反驳,无法自圆其说的充分理由。
秦山要的不是拉锯战,而是一招制敌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则必胜,连给对方拉扯的余地都没有。
在地上踱了几分钟的脚步,秦山心里已经有了办法。他
拿手机给上次去经开区认识的两个群众打去了电话,特别嘱咐一番,让他们留意纸业公司的情况,那边如果复产的话,第一时间通知他。
这两个人都是上次纸业公司复产之后给秦山打电话的人,因此秦山还特意存了他们的号码。
秦山不相信纸业公司就此彻底停产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以后肯定还会复工。
退一万步来说,如果纸业公司的复工程序没有问题,污染问题也解决了,这说明该公司污染环境的的实际问题上已经得到了治理,这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