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,错误是可以避免的,误差是不可以避免的,对不?”
夏光明笑了笑,说道:“秦书记,好像是有这个说法,不过,我这个年纪,早已经把物理知识还给体育老师了。”
“我对物理这一块不是叫得很准,但我感觉您说的好像不是物理方面的问题,好像说的是哲学方面的问题,很深奥的样子。”
“我的理解是误差可避免且不论,但错误肯定可以避免,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,改了不就避免了吗?”
秦山淡淡的点了点头:“既然法院存在错误,你们公安局办案方面是不是也存在错误?”
听秦山这么问,夏光明尴尬笑了笑:“秦书记,我就知道您话里有话,之前跟我绕那么大弯子说了法院的问题,最终要说到我们公安局的事情,我承认按刚才说的逻辑推理,公安局肯定是会存在错误的,只是不知道秦书记要说的是哪个案子?”
秦山正色道:“是,我跟你绕了这么大的弯子,就是想要说一个案子,之所以要绕这么大的弯子,就是想引起你的重视,让你改变以往的思维,是惯性思维也好,还是固有思维,你需要从零开始看待这个案子,而不是受之前进展的影响。”
夏光明也点点头说道:“秦书记,您说,我明白您的良苦心用心了,就是完全客观的对待这个案件是吧,是哪个案件?您就说吧!”
秦山看着夏光明说道:“就是前任政法委书记张景元的交通肇事案。”
夏光明一愣:“秦书记,这个案子还有问题吗?不是都已经定案了吗?省公安厅那边也已经调查做了定性,出了调查报告?”
秦山的脸色一下严肃起来,连称呼也有所改变:“夏市长,我感觉刚才那些话都白说了,你还在固有思维里没出来,能不能跳出固有思维,重新审视这个案件,或者从头开始探讨这个案子?”
“好,秦书记您说,我听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