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那个时候愣头青一个,要是没有方老的栽培,也没有我刘宇天的今天啊。”
刘宇天越说越激动,抬头看着林方泰,深情地说道,“方泰啊,你是咱们东平市的功臣啊,要是没有你辅佐庆国书记的工作,咱们东平市也不会在庆国书记的领导之下取得现在这些成绩啊。”
林方泰此时当然是感到受宠若惊,本来以为是来批判他,但搞了半天,刘宇天却在一直说他的好话,这剧情转换的太快,让他有点接受不了,“书记言重了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林方泰说的很客气。
但就在这时,刘宇天似乎有意刹住了回忆过去的节奏,谈话内容开始转向,“方泰啊,我们当秘书的既然都是领导培养出来的,就更不应该辜负领导对我们的栽培,群众对我们的信任。我一直都在想,如果我们做出什么对不起领导,对不起群众的事情,真的会受到群众的唾弃,自己也会无地自容的。”
现在是对林方泰的考验,他以前是市.委书记的秘书,大风大浪的也见过不少,但是今天这种情况,他还是第一次遇见。
这个问题如果回答的不好,可能他的仕途会就此戛然而止,如果回答的好,说不定他也可能全身而退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。
虽然刚刚收到赵桓宇的短信后,林方泰在心里已经准备好了说辞,但真的问到这个事情了,他还是有一种如临深渊的感觉。
在经过一阵内心纠结后,林方泰决定赌一把,他深吸了一口气,镇静地说道,“报告书记,关于我家属的问题,我早就该给组织报告,但是由于存在私心,所以才迟迟不说,既然书记问到了,我还是趁这个机会跟组织好好汇报一下吧,相信组织会给我一个救赎的机会。”
“救赎?”这两个字一出,全场再一次紧张了。
“我家属陈红,以前是东平中学的会计,我到天都上任的时候,她为了照顾我,在学校办理了病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