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了,秘书长,我记得很清楚,当时我刚到联络办工作,您还是香洲的县长,您来省里开会,我负责的接待工作。”朱跃山赶紧答道。
“对对对,那个时候你刚参加工作不久,时间过得太快了,转眼都十年了。”赵桓宇感叹道。
“要是没有您,那有今天的朱跃山啊,我能当上这个联络办主任,也是您力推的啊。这些恩情我都铭记在心呢。”朱跃山感激地说道。
当时,上一任联络办主任调回东平任职,三个副职里,朱跃山资历最浅,也最年轻。当时市.委办分管联络办的就是副秘书长赵桓宇。的确,如果没有赵桓宇力排众议,朱跃山是怎么都当不上这个联络办主任的。
“你家属孩子都在东平吧?”赵桓宇问道。
“报告秘书长,我家属在东平钢铁集团工作,孩子在机关幼儿园读大班。”朱跃山慢慢地说道。
“在省城工作这么多年,夫妻一直分居两地,辛苦你了。”赵桓宇知道夫妻分居两地的难处,所以语气格外恳切。
“哎,都是工作,自古忠孝还不能两全呢?”朱跃山无奈地说道。
“跃山啊,你是有功之臣,组织不会忘记的,调你回东平工作现在只是时间问题了,放心吧,在我赵桓宇手上,绝对不会亏待你的。”赵桓宇笑着说道。
赵桓宇的真诚相待让朱跃山感觉到特别温暖,本来他找赵桓宇汇报思想,也就是想提自己调回东平的事情,结果还没等他开口,赵桓宇就主动表态了。有这种主动为部下考虑的领导,部下只能粉身碎骨、死而后已了。
“感谢秘书长对我的关心,我朱跃山无以为报,只能今生唯秘书长马首是瞻,赴汤蹈火、在所不辞。”朱跃山真情流露道。
“把工作干好吧,我说的什么来着,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。”赵桓宇大笑着说道。
朱跃山猛地点了点头,看时间也不早